一進去,便聞到一股青草和鮮花的香味,仿佛進入到春天的世界。
她坐在沙發上,尋找著花香的來源,視線落在餐桌上的白色透明花瓶。
花瓶里插的是粉色的牡丹花,周圍有綠色莖葉點綴,看起來靈動又溫柔。
兩個大男人,還有這樣的閑情逸致。
這時,于新暮從樓上下來,他穿著一件淺藍色短袖襯衫,修長的腿套著一條寬松的淺色牛仔褲,一套休閑裝,倒柔和幾分臉上的冷冽感。
游朝和站起身,關切地問:“于先生,你那傷應該痊愈了吧?”
說完,陡然想起昨天她問過一次。
于新暮示意她坐下,慵懶地靠在沙發上,長腿交疊,一只手一直撫摸著胸口受傷的位置,懶懶地說:“感覺還有些痛。”
昨天不是說不痛了嗎?
今天又復發了。
徐銘端著兩杯溫水過來,親眼見到于新暮睜著眼睛說瞎話,不禁腳步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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