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秦愿已經(jīng)和徐銘混熟,有時候游朝和不得不佩服秦愿嫻熟自然的社交能力,一出門全是熟人。
晚上,游朝和吹干頭發(fā),瞧見秦愿還在跟徐銘聊天。
便忍不住打趣道,“愿愿,你怎么不找于新暮聊聊?”
秦愿撇著嘴搖頭,嫌棄地說:“不想嘗試撞到大冰山的滋味。”
游朝和大笑。
“傘還給他了嗎?”秦愿問。
游朝和止住笑,怔住,“忘了。”
近幾日,天氣規(guī)律,每天上午大雨滂沱一兩個小時,再放晴。
于新暮的傘在她家櫥柜里躺了兩三天,游朝和每天早上出門太急,一心念著上班的事,忘了這茬事。
況且,于新暮這兩日忙于工作,沒有去醫(yī)院,她索性沒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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