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讓伊凡氣憤的是,這蟲名下沒有任何財產,也沒有任何親蟲,昨日里盜走的翡翠也全部因為慌亂加上無處安置損壞了。
除了這蟲后半輩子在監獄中度過,伊凡什么賠償也沒有,只能得到一扇漏風的玻璃門加上一堆翡翠碎冰冰。
拓維斯翻看著調查結果,嘴角扯出一絲諷刺的笑容,良久,嘆了一口氣轉過身對著伊凡說道:“對不起,雄主,是我連累了你。”
伊凡眸子中透露出不解,就聽拓維斯繼續說道:“我發現我雌父的死因并不簡單,很有可能涉及到高層的甚至帝國的秘密,所以……”拓維斯欲言又止。
“所以,這是警告?”
伊凡望向拓維斯,就見拓維斯緩緩點了點頭。
氣氛一時有些靜默,伊凡瞧著拓維斯因為自責而緊鎖的眉頭,微嘆一口氣走上前,拿過拓維斯手中的光腦拉著他一起坐下,安慰道:“別難過,你不需要自責,去調查吧,讓那些應該受到懲罰的蟲付出代價。”
聽見伊凡不責怪他反過來還安慰他,拓維斯心中熨帖,看向伊凡的眼睛中滿是愛意與溫柔。
見拓維斯不再低沉,伊凡這才放下心來,與此同時,在心中盤算著該如何讓幕后者付出代價,讓他吃下這個啞巴虧,那是不可能的,從哈雷星事件后到現在積攢的怒氣已經讓伊凡不爽已久,新仇舊恨一起報,才能以解心頭之氣。
伊凡把玩著拓維斯有力的手指時,如是想到。
只不過,玩著玩著,氣氛有點向粉紅色靠近。就在這時,大門再次被打開,已經和伊凡貼到一起的拓維斯瞬間站起身,擋在伊凡身前,暗自懊惱,一時不查竟然沒注意到有蟲靠近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