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椅子上站起,伊凡緩緩走到崔力身前,低聲道:“叔,推修家現在就剩我一個了,四大貴族這種虛名,我也不是很在乎,誰來當哈雷星的領事者,我更是無所謂,下一屆礦石開采權即將來臨,我只想跟我的雌君好好過日子,遠離是非。”
伊凡說得情真意切,而崔力的臉色越來越復雜。
“小白啊,和你相比,我家那孩子真的是差得遠了。”
伊凡嘴角抽抽,怎么在哪里都會有這種別人家的孩子的這種戲碼,內心無語,嘴上立馬道:“哪里哪里,叔,您謙虛了。”
然而,看崔力的態度,前一秒,伊凡還覺得有戲,后一秒,就聽他遲疑道:“開采權這事,事關重大,難免到時候出了什么紕漏啊。”
伊凡嘴角勾起,拿出誠意,遞上了推修家的參賽票。
星際科技發達,但是在許多大事上,還保留了古時的傳統。
一張燙金的紅色長條,被伊凡放到崔力身前的桌子上。一時間,崔力的呼吸屏住,緊緊地盯著眼前的這張至關重要的的參賽票,似乎在確認其的真假。
“崔力叔,我相信你,明日里我和拓維斯親自上門拜訪。”伊凡微微彎腰,放下參賽票,轉身告辭。
崔力并未阻止,在伊凡離開后,動作迅速且小心翼翼地抓起那張重要無比的紙張,確定了其真偽后,重重地吐出一口氣,接著泄力般坐回椅子中,仰起頭,把參賽票舉到眼前,狠狠地親了上去,繼而笑出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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