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繡墩上的魯國夫人正了正身子,說事也講究策略,看看太后又看看皇帝,嘟囔道:“我家那死鬼過身已經三年了,這些年我一直孤身一人,姑母和陛下是知道的。我一個弱女子,支撐起家業不容易,我也有孤單寂寞,要人關心疼愛的時候。”
明白了,是為情所困。皇帝原本以為她遇見了什么難事,哭得眼睛腫如桃,到最后發現是為這個,無聊地調轉開視線,舉著夾子給自己烤肉吃去了。
魯國夫人很難過,“陛下,我這事不足掛齒,您懶得聽嗎?”
皇帝說沒有,“朕還沒顧得上吃,你們聊你們的。”
嗚嗚咽咽的魯國夫人于是又對準了太后,“我寡婦失業的,多不容易,別人不知道,姑母知道。別看我平時爽朗,其實心里的苦,說也說不完。”
皇帝不合時宜地插了一嘴,“阿姐上年不是相上了鴻臚寺卿嗎,人家預備下聘,你又不愿意了。”
結果換來魯國夫人的反駁,“女郎找郎子又不是抓豬崽,隨便哪個都行,我當然要勘察此人的作風品行。”
皇帝說:“鴻臚寺卿是出了名的潔身自好。”
魯國夫人有點詞窮,但還是有她的一套說法,“我這人不羈,喜歡自由。那個汪霽云管得太寬,連我穿什么衣裳都要管,這日子沒法過。”
太后愁眉苦臉道:“那你這回又看上誰了?我可告訴你,若是有家有口的,你吵著鬧著要嫁,誠是自取其辱。我是不會做那種拆散人家夫妻的惡事的,你若打這個主意,就免開尊口。”
魯國夫人被這母子倆一通打岔,連自己要說什么都險些忘了。但是一看見蘇月的臉,立馬又回憶起來,掖著手絹抽抽搭搭,“我在姑母眼里,是那種搶人漢子的人嗎!我這回看上的人沒有家小,獨自一人在上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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