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看她的目光忽然多了幾分崇敬,“朕就像個四肢不勤的人,靠你四處踅摸,給朕找口吃的。”
蘇月眨眨眼,“很有甘苦與共的味道吧?”
他只差賭咒發誓了,“朕以后一定加倍對你好。”
總算她是有良心的,輕聲說:“你已經對我很好了。”說罷又望他一眼,方才提裙下車。
留下皇帝一人靠著車圍子激動不已,她不是捂不熱的石頭,原來她什么都知道。
返回裴府內的蘇月,這回遇見了魯國夫人,魯國夫人熱絡地把她拉到一旁說話,著力遺憾他們過禮沒能如期進行,“太后氣得厲害,把那些前朝的降將臭罵了一頓。原本東西都已經籌備好了,結果又要延后一個月,可不把老人家氣壞了。”
“事出突然,沒想到惹上了麻煩。”她其實不太愿意再回憶那件事,因為里頭牽扯了青崖,至今都在后悔,要是沒有去搜查左翊衛將軍府,也許青崖就不會那么早死了。
魯國夫人見她神情淡淡的,便換了個話頭,“過兩日我府里有一場宴飲,請的都是城中貴婦,打算挑幾個男樂師助興,太樂署可有好人選?”
蘇月同她說起了那個魔禮海,著實一通夸贊,“男樂師也好,女樂師也好,樣貌不重要,重要的是技藝。我也是頭一回見到那樣的樂師,明明好大的樂器,在他手里像孩子的玩物。他彈奏不講究什么姿勢體態,彈琵琶如同彈棉花,就是那種不拘世俗的樣子,看上去分外灑脫。”
魯國夫人立刻產生了濃厚的興趣,“就點他的卯,我倒要看看有多稀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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