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心想洗頭的蘇月打算拆頭,又架不住他糾纏,萬般無奈跟出來,比了比手道:“走吧,我送我的大郎出小門?!?br>
可他又頓住了腳,體貼地說:“算了,送到這里就行了。你穿得單薄,回頭與朕難舍難分,萬一著了涼,朕會心疼的?!?br>
蘇月看著他自作多情,自我感動,心道與這樣的人過日子也挺好,用不著你費心,只要一個眼神,他就已經把自己溶化了。
難舍難分的還是他,他一步三回頭地叮囑:“明日的婚宴,說好了一起去,時辰到了朕來接你?!?br>
蘇月說好,“走吧走吧?!?br>
“別穿公服,朕讓人準備好看的衣裳,明日給你送來?!?br>
蘇月又點頭,“好好好,走吧。”
“你同朕揮揮手。”他含著笑,殷切地望著她。
蘇月抬手朝他揮了揮,起先覺得他粘纏,現在卻有種說不出的玄妙感覺了。
他心滿意足,這才轉身走向那道小門,衣袂輕輕一翻飛,人就不見了。
總覺得有哪里不對,她站在那里想了想,才發現他的好意壓根不能當真,這門打開了,不是還得由她關上嗎。結果趕過去一看,才發現門鎖已經鎖上了,小門上不知何時按了個機簧,門縫變得可以伸縮。只要有鑰匙,從縫里探手就能順利開門,來去無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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