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高興送來給蘇月再看看,蘇月瞧著這張陌生的小臉,看了半天也沒分辯出他長得像誰。
反正現在丑點不要緊,據說會越養越好看的。眼下首要一點是名字,做阿爹的已經糾結了好幾個月,直到她要生了,也沒見他作出決斷。
蘇月問:“想好沒有,叫什么?”
皇帝方才下了決心,“我想過要他雄才偉略,要他統天御宇,可在你苦苦生他的時候,我只想讓老天保佑你們母子平安。這孩子就叫權佑吧,小字清誨。”
蘇月喃喃念著這名字,問他:“出處呢?”
皇帝道:“承前王之清誨,曰天道之無親。澄得一以作鑒,恒輔善而佑仁。等他滿月的那日,我打算改年號恒仁,用以慶賀孩子的出生。”
蘇月嗟嘆:“沒想到你頗為用心,連年號都想好了。”
他伏在她枕邊輕輕“嗯”了聲,“蘇月,你還疼么?你先前喊成那樣,我在外面心都要碎了。”
他說著紅了眼眶,看得出是當真心疼她。
若說身上疼不疼,那是肯定的呀,這么大個肉團生出來,是簡單的事嗎。可這份苦,好像吃得并不懊悔,她生孩子的時候,滿心都是希望,是有奔頭的。她就想同這在她肚子里住了九個月的孩子見一面,想看他長得什么模樣,眉眼更像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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