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時候不適宜太過溫情,使勁顛鸞倒鳳啊女郎。”可惜他的催促好像沒有太大作用,他等了等,忍無可忍,翻身道,“還是我來吧,看我的力氣和手段。”
那個終止在他胸膛的吻,經由他接手向下蔓延。蘇月起先還不好意思,后來便坦然了,越羞恥越激蕩。
只是她又有點不放心,在他辛苦耕耘的時候問他:“學了這么多手段,會用在別的女郎身上嗎?”
他含含糊糊道:“小門上的鑰匙,不是交給你了嗎……”
蘇月被他顛得腦子不好用了,“什么鑰匙?”
“那把鑰匙……只能開你這扇門……”
可能因為不滿她胡思亂想,他給了她重重一擊,這下她果然專心起來,再也不說那些煞風景的話了。
又是一夜忙碌,及到第二天,他還得早早回南邊去,免得園中開始有人走動,撞上了不好看。蘇月則覺得腰酸背痛,擔心這么下去會腎虧,開始盤算著,得想辦法開點藥好好養護一下了。
累雖累,還是得起身,梳洗打扮好趕往大樂堂,顏在已經在督促搊彈家們練習新曲了。
待到一曲奏完,蘇月拽了下她的衣袖,兩個人讓到背人的地方,蘇月才把權弈的話帶到,問她:“你會去見他嗎?”
顏在搖了搖頭,“還有什么可見的,打從一開始就不真心,現在見了說什么?說他心里其實是喜歡我的,這么做是為了彼此的將來嗎?蘇月,他和陛下不一樣。陛下是靠著手里的刀槍打下的江山,有底氣,能娶心里欽慕的女郎,滿朝文武無人敢置喙。他呢,他沒有戰功,沒有底氣,要穩固朝綱只能靠聯姻,把重臣的姐妹女兒納入后宮,憑借姻親織出大網。到了那個時候,我一個商戶女又該何去何從?反正我看得很明白,落魄之時想著我,飛黃騰達后未見得。我有空去見他,不如教小部的孩子們彈月琴,這樣還有意義些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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