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這人真霸道,“是你自己詐死,可怨不得我。這是你騙我的報應,我如今還后悔呢,早知道不該揉喉結,該捏著你的鼻子往下灌。”
怒目相向,最后化作了臀上的一掐,“你今晚怕是不想睡了。”
她立刻服了軟,“好了,不笑了,睡覺。”
對于武將出身,精力充沛的皇帝陛下來說,把時間花在睡覺上,是對活著的褻瀆。她閉上了眼,他便不屈地扒拉她,硬把她的眼皮扒開,討好地說:“時候還早,睡什么覺。別睡了,我給你講個笑話聽。”
蘇月說不,胡亂拍開了他的手,“半夜三更不睡覺,講什么笑話。”
于是他提出了一個比笑話更提神醒腦的問題,“那你說,明早該如何面對令尊和令堂?”
蘇月頓時一驚,立刻瞪大了眼。對哦,自己怎么糊里糊涂跟他進了這個院子,就這么光明正大住在一起了……這下全家怎么看她?明早見了面,該有多尷尬!
惱羞成怒,氣哼哼地瞪他,“都怪你,住在東院不是好好的嗎,做什么忽然搬到這里來。這是為大婚準備的院子,你怎么自說自話住進來了?”
皇帝無辜地說:“是你阿爹答應我的。”
“阿爹答應我和你一起住這里了嗎?”
皇帝回憶了下,遺憾地說:“好像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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