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月唾棄他,“這個時候想起來叫我辜大人了。”
他笑著說:“不叫辜大人,難道叫心肝?我是不要緊的,只要你愿意。”
蘇月沒敢接話,怕他一時興起,會強迫她管他叫“愛郎”。因為這人臉皮奇厚,這種事真能干出來,過會兒到了家也不知收斂,讓阿爹阿娘牙酸還是小事,給妹妹們做了不好的榜樣,那就是大事了。
不過開過葷的陛下,如今是真的太粘纏了,她想下床,又被他逮了回來,膩在她身上說:“時候還早,再睡一會兒,不耽誤晌午到家吃飯。”
蘇月說不成,“太后還等著我們呢。”
皇帝說放心吧,“太后是多知情識趣的老太太啊,她知道什么對大梁最重要。”
蘇月伸腿試圖把他蹬開,嘟嘟囔囔問:“什么最重要?”
本以為他會說皇嗣最重要,結(jié)果并沒有。他抱住她親了又親,“我與你感情深厚最重要,帝后和諧,國之大幸。而且我的皇后可不是普通女郎,她是在我遇見不測時,仍會選擇站在我身邊的奇女子!”
他的話里滿滿都是驕傲,仿佛打下江山不夠他顯擺的,最大的成功,是找到了她這樣的妻子。
這么一來,再著急的事都可以緩和著辦了。
蘇月無奈地躺回他懷里,仰頭問他,“如果我沒有讓裴忌調(diào)遣金吾衛(wèi)守住南宮,沒有當著滿朝文武和權(quán)弈叫板,而是退求自保,你會怎么樣?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