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搖了搖頭,“就算集滿了十枚錢,朕也不能強迫你做什么了。而且你的種種惡行,豈是一枚錢能相抵得過的,起碼得兩枚?!?br>
蘇月說不行,“馬車里那回我給過你錢,你不能重收一回?!?br>
他專注地凝視她,居高臨下的身形像只隨時準備狩獵的豹子,“你若非要用錢解決,也不是不行。你撞破朕沐浴那回收你一枚錢,今天你咬朕那一口,朕必須咬回來?!?br>
蘇月頭皮發麻,但也沒有辦法,偏過腦袋遞上了耳朵,“沒想到你是個斤斤計較的人,既然如此,咬吧。”
她視死如歸,卻不知那玲瓏的耳廓和光潔的脖頸,會令他血氣上涌,心猿意馬。
俯下身子,他湊近她,能感覺到她的緊張,甚至人都在輕顫。他不由發笑,她一定以為他不知情趣,真會狠狠咬她一口,這女郎如此小人之心,實在低估了他的智慧。
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鬢邊,蘇月咬住牙,準備迎接他的報復??墒堑攘说?,沒有等來他的兩排牙,等來的卻是嘴唇溫柔的輕觸,他開疆拓土,從她的耳垂到頸項,最后終于蔓延到了她唇瓣上。
好在,吃完肉后都凈過口,不然可尷尬了……
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,他與她若即若離,耳語般說:“罰你親朕,只要親得好,前賬一筆勾銷。”
這個買賣倒是做得,反正是逃不開這一吻的。蘇月時常覺得,自己對愛的悟性比他高多了,與其讓他蠻干,不如自己占據主導,至少確保自己是快樂的。
像條主動上鉤的魚,她追了上去,但到后來究竟是誰在吻誰,已經分不清了。他的舌尖輕叩她齒門的時候,她稀里糊涂迎接,然后兵荒馬亂,世界顛倒撕扯,誰也沒想到體驗如此新奇,原來親吻還能這樣?;靵y的氣息、炎熱的觸感、神魂交融。嘗試永遠不夠,一次又一次,每一次都在探索的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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