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親自下令擴大搜尋的范圍,希望便又增加了好幾成。也許再等一等,馬上就會有消息了。
蘇月垂頭喪氣回去了,又等了兩日,還是毫無進展。顏在已經失蹤四天五夜了,時候拖延得越長,希望越渺茫。有時候她甚至感到恐懼,害怕有不好的消息傳來,害怕顏在遇到了不測。
姑蘇的同鄉們坐在一起,大家都很迷惘,各種可能都猜了一遍,最后楚容蹦出個念頭來,“那個曾經看上顏在的左翊衛將軍,可曾好好盤查過?”
正滿心愁緒的眾人聞言,頓時眼前一亮。云羅說對,“怎么把那人給忘了!那個左翊衛將軍不是前朝歸降的舊臣嗎,前朝的權貴有多喪心病狂,我們是知道的。既然看上了顏在,必定沒有那么容易放過她。高門大戶守衛森嚴,只要他們想藏人,外面就算找翻了天也別想找到,何不讓人去他府上搜查,說不定就是他把顏在扣下了。”
但梅引卻不大認同,“一個左翊衛將軍,當真有這么大的膽子嗎?如今的梨園和以前不同了,朝廷有明文規定,狎褻樂工者輕則下獄,重則殺頭。為了滿足私欲,連命和前途都不要了?”
可是哪還有別的辦法,該動用的人動用了,該想的轍也都想遍了,只差把上都掀翻了。
蘇月沉吟片刻道:“揣測雖沒什么依據,但死馬當成活馬醫吧。萬一顏在當真落進了他手里,去得晚了,就沒有活命的機會了。”
所以想到便去試一試,蘇月去龍光門上找了副尉,把自己的想法對他說了。
“事關重大,我知道不能胡亂搜查官員宅邸,但我實在沒有別的路可走了,只能請副尉替我想想辦法。”她說著,下了決心,“事后左翊衛將軍必定彈劾我,我也做好了受罰的準備,一切后果由我承擔,請副尉放心前往。”
有她這句話,副尉的膽子如牛一樣大,梆梆拍了拍胸前的護心甲,“交給卑職,卑職這就去點兵。其實大娘子不用擔心,量那個毛臉賊不敢聲張。大娘子手上若有把柄,只管彈壓他,聽說這陣子朝廷正暗查那些瀆職的舊朝武將,他未必沒聽見風聲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他不會在這個當口出頭冒尖的,除非他想在陛下面前露露臉。”
這番分析,其實在蘇月聽來并不一定靠譜,但她急于找到顏在,已經顧不上那許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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