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月里的蚊子,還是這么惱人。”他皺著眉說,“朕閑逛半日,正要回去,你也早些睡吧。”
他轉(zhuǎn)身原路返回,陪在一旁的國用問:“陛下就此放棄了?”
皇帝的側(cè)臉看上去很不快樂,冷聲道:“朕再往前走,就該遇上辜員外了。”
那倒是,為了避免更大的尷尬,還是知難而退吧。畢竟熟悉地形用過了,消食用過了,蚊子多也用過了,接下來總不能說夢游吧!
往回走,每一步都走得不情不愿,皇帝氣惱道:“他們像防賊一樣防著朕,有點過分了。”
國用心道人家八成也沒想到,防備居然起了效果。若是陛下沒想夜會女郎,就不會覺得人家過分,國用是擅長反思的,所以才能在陛下跟前長期服侍。
當(dāng)然實話總是不太好聽,還是得方方面面周全。國用想了想道:“其實陛下不該著惱,反倒該為女郎高興。辜家上下是當(dāng)真愛重女郎,越是層層阻礙,越表示家里人全心保護(hù)著女郎。要是換了尋常人家,哪會一個東院一個西院,著力分開二位,撮合您二位還來不及呢。”
皇帝聽他這么說,心里的不平霎時煙消云散了。畢竟都是為著蘇月,自己受點委屈也沒什么。
但要說辜家對女兒的保護(hù),著實讓人深有感觸,從他進(jìn)門到現(xiàn)在,辜家夫婦對他提及蘇月時都是稱呼女郎,從來沒有叫過她的閨名。這是父母對女兒的尊重,在外姓男子面前刻意規(guī)避,即便對方是皇帝,也毫無例外。
國用怕陛下仍舊不悅,想方設(shè)法岔開話題,“奴婢聽說江南人家對待女兒,那是全大梁首屈一指。奴婢沒去過江南,果真是這樣嗎?”
皇帝笑了笑,“十里紅妝嫁女郎,你聽說過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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