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月想的卻遠沒有他多,挖了一匙填進嘴里。這花酪拿冰湃過,入口即化,讓她想起了姑蘇的年月。
“吃呀,做什么不吃?”她催促他,“這可是拿錢買的,化了多浪費,別和錢過不去。”
皇帝沒辦法,低頭嘗了一口,不得不說,女郎喜歡的東西果真挺好吃。這就是遇見了不一樣的人,體驗另一種不一樣的人生。他要摻合進她的小別致、小情調里,并且愈發對她的絲棉褥子心生向往了。
馬車還在往前趕,天色也漸漸暗下來,蘇月隨口問了句,“咱們去哪個里坊?”
外面趕車的國用回話,“永豐坊,就在南市前面,馬上就到了。”
蘇月不疑有他,一心還在她的花酪上。吃得差不多時才驚覺,自己不知什么時候和邊上的人這么相熟了,當著他的面舔唇舔勺子,居然一點都沒覺得有什么不對。似乎女郎的端莊典雅只有在別人面前才需要偽裝,和他這么不見外,不知是因為太放松,還是因為完全不在乎他的看法。
摸摸前額,也說不上來自己是怎么想的。不經意朝外瞥了一眼,見前面有所大宅子,宅邸門前站了很多人,礙于天色昏沉,看不太真,但那隱約的身形,為什么看上去那么眼熟呢……
她忽然被拿捏住了全部精神,心頭不由大跳起來,總覺得那些身影像自己的親人。
手里的花酪已經顧不上了,她探出身子,急急朝外張望。馬車越走越近,終于看清了,她不敢置信地回身看他,見他含著笑,一副志得意滿的模樣,就知道這一定是他的手筆,他把她的全族都接到上都來了。
“陛下。”她顫聲道,“你怎么這么好……”
皇帝以為她為表感激,不說狠狠親他,投懷送抱一下不為過吧。他也做好了準備,準備迎接她暴風雨般的狂喜,結果是他想太多了。她把竹筒塞進他手里,迫不及待跳下車,忙于和她的家人們團聚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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