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覺得權弈道骨仙風,驚為天人嗎?”他轉頭問她,“兔子不吃窩邊草,你知道自己做錯了嗎?”
世上竟有這種人,蠻不講理地打斷別人的臆想,她夸了齊王一句,就成了他口中的吃窩邊草。
可他兩眼灼灼,問得十分認真,她竟有些不知怎么反抗,延捱了半晌道:“我錯了,我再不覺得齊王比陛下好看了。”
皇帝的臉拉得更長了,“你還這樣覺得過?”
蘇月支吾:“我的眼睛騙不了人,可不就是這么覺得……”見他氣不打一處來,很擔心他會傷身,忙壓了壓手,“好好好,陛下與齊王都美。我那日是第一次見齊王,很新鮮罷了。”
皇帝悵然頷首,“朕懂了,你見朕太多,不新鮮了,所以覺得別人更好,你這個喜新厭舊的人!”
多嚴重的指控啊,不過雖然讓他傷心,卻好像是事實。
蘇月難堪地咧嘴,“多見幾次就不新鮮了……中秋的大宴上,齊王應當會現身吧?我聽魯國夫人說他身子太弱,不能娶親,好可惜啊。”
皇帝固然一心捍衛自己的地位,但對于這位阿弟,還是十分疼愛的,“他自小身體不好,別人琢磨吃什么好菜,他只能考慮吃什么藥。這些年朕在外征戰,每常聽說哪里有神醫,就想盡辦法把人找到,送回姑蘇去。可惜看了很多大夫,沒法根治他的病,都說能保住性命就不錯了。娶親這等傷元氣的大事他干不了,所以太后將希望寄于朕一身,權家血脈的延續都得靠朕,你知道吧?”
蘇月遲遲應著,“陛下能者多勞。”
話倒是挺會說,但無論怎么旁敲側擊她都裝傻充愣。剛才明明那么好的時機,她只要答一句對他有意,他明日就可以在朝堂上宣布,準備迎娶皇后了。可惜她就像個實心的大鼓,怎么敲都沒有回聲,他不由感到氣餒,答應太后立春之前娶親的,這個承諾不知能不能兌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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