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月點了點頭,“對不住了,班領,是我不懂規矩,險些連累了你。”
范驍擺手,“這都是小事,不知者不怪罪么。娘子聽我說,一般廊前的那十二位,通常只陪著太后說話解悶,了不起送個茶水,就已經算很盡心了。小娘子往后也這樣,要自矜身份,好好保養自己,把皮肉養得嫩嫩的。”
蘇月疑惑道:“養得嫩嫩的,做什么?”
范驍說:“侍君呀。今晚陛下來了,你回廊前直房看,女郎們可歇不好了,一個個都在院子里徘徊呢。”
蘇月咋舌不已,滿院的女郎都等著那個人,果然這就是皇帝的快樂,不用自己等人,永遠被人期待著。
“那陛下有沒有青眼哪位女郎,我好巴結逢迎。”她忽然想起了魯國夫人府上那位寶成公主,連有國仇家恨的,也都被他的權勢馴服了。男子要想受歡迎,還是得黃袍加身啊。
范驍說沒有,“陛下來去匆匆,沒有正眼瞧過那些女郎。想是不合脾胃吧,也或者沒有機會熟悉,等日后分封了,慢慢就熟絡起來了。”
所以真是個嘴壞矯情又難搞的人,這么多漂亮的女郎,也不知他在挑剔什么。
出來這半天,十二侍全在院里候著,自己未免有些特立獨行了,這樣不太好。便同范驍說了聲,趕緊回去了。
廊前的長直房是個不小的院落,也有自己的名字,叫“好望山”。范驍描述得沒錯,那些女郎大部分都在院中消磨時光,有的觀花,有的喂魚,還有坐在秋千上閑談的。個個都不像在等人,但一聽院門上有動靜,個個卻都慌忙轉頭張望。
當然一見是她,臉上都有失望之色,有人陰陽怪氣,“這個時候,辜娘子怎么往前殿去了?莫不是知道陛下要來,特意上趕著露臉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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