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說起吸引他的注意,她又覺得自己不該吃這么大的虧,明明是受他迫害才進安福殿的,現在反倒成為他的笑柄了。
遂掙扎著從他臂彎脫離,腦門上一瞬長滿反骨。可惜硬氣沒能持續一彈指,她就敗下陣來,老老實實行了個禮,復又扮出笑臉,“陛下救了卑下一命吶。”
皇帝沒理她,蹙眉四下打量了一遍,責問趕來的范驍,“是誰讓她做這些粗活的?”
范驍嚇得結巴,“并、并、并……并沒有人讓娘子做這些……”
蘇月也很有擔當,“陛下,是我自己想找些活兒干,自愿幫忙的。”
皇帝一點都不領她的情,“一雙彈琴的手,放下琵琶來搬東西了?”
蘇月心道彈琴也不是自愿的,原本那些樂器是用來怡情的,當雅好變成了差事,其實和搬東西也沒什么兩樣。
只是目下人多,這種時候說話得留意,一不小心就會傳進太后耳朵里。于是她又扮出無害的笑臉,忙于替范驍開脫,“班領讓我跟著十二侍一塊兒練字畫畫,我覺得這樣甚無聊,就出來了。今日搬東西活動一下筋骨,明日我還要學廚藝,給太后煲姑蘇的蓮白湯呢。”
皇帝聽了她的話,眉眼逐漸平和下來,一旁的范驍終于從驚惶中脫了身,沖蘇月投去感激的目光,果然小娘子一句話,賽過旁人千言萬語啊。
皇帝決定不再追究了,不過仍是要吩咐:“這些重活累活不該你一個女郎做,往后再不要插手了,免得被你爹娘知道,誤會朕欺壓你。”
蘇月并不知道他見過了阿爹,忙著俯首帖耳,諾諾稱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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