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不用皇帝下令,候在一旁的國用就忙擺手,把殿內的人全遣了出去。
這大殿一下變得空空蕩蕩,靜謐無聲,半晌才聽皇帝道:“好了,沒有外人了,有什么話,你盡管說吧。”
再作最后一次努力,蘇月咬牙想,拽住他的手沒有松開,“陛下,卑下有肺腑之言。“
一站一躺,他的燕服被她拽得往下墜,只好無奈地摸了摸榻沿,“你想讓朕坐下?”
坐不坐下都是次要的,蘇月直白道:“求您高抬貴手,放我回姑蘇。以前的恩怨一筆勾銷好嗎,您要卑下怎么做才能解氣呢,要不我洗個澡,向您獻身吧,獻完了就讓我回家,成嗎?”
也就是說,她寧愿莫名其妙侍一回寢,換來后半輩子的自由,是這個意思?
皇帝一哂,“你把朕當什么人了,朕是那種只要女郎身子的人嗎?朕真是不明白,上都有什么不好,為什么你總念著姑蘇呢?”
蘇月說:“您不想念姑蘇,是因為您舉家都搬到上都來了。我和您不一樣,姑蘇有我的親人,還有我的家。”
想家很大程度上是想念家里的人啊,這個問題并不難解決,皇帝道:“把辜家全族遷進上都不就行了。不過你這人,出息確實不大,就算回到姑蘇,你日后也是要出閣的。那時候怎么辦,想家想爹娘,婚姻也不算數了嗎?”
蘇月道:“卑下可以找個同城的郎子,想家了隨時可以回家。”
果然……真是個妥善的解決辦法。皇帝嘲諷道:“你這郎子一生屈就于小地方,出息肯定也不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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