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急,耐住性子,等阿爹的好消息。”他又安撫了女兒兩句,便從白云親舍退了出來。
站在宮門外舉目四顧,家人抱著馬鞭上前詢問:“主君,咱們接下來上哪兒去?”
辜祈年道:“打聽太常寺白少卿家住哪個里坊,車上預備厚禮,送不送見機行事。”
實在是因為做了多年的生意,雖然并不看好與那位白少卿的會面,那種人既然不擇手段,想來也不怕被戳穿。不過就如蘇月說的,死馬當活馬醫,眼下新朝剛建立,各個衙門鐵桶一樣,他來了兩天轉悠了兩天,頗覺難以打開口子。或者去白家碰碰運氣,要是用錢能辦事,那多塞一些也無妨。
然而設想得不錯,找到白家門上,連人都沒見著。門房推說家主不在家,三言兩語就把他打發了。
辜祈年說:“在下可以等。少卿總有回家的時候,我在門外候著,不會打攪貴府上的。”
門房臉色卻不佳,“員外還是先回去吧,我們少卿很忙,不單要過問太常寺的公務,還要主持陪都郊社樂臺的營建,常是幾天幾夜不回家,你守在這里不是辦法。”
辜祈年便退而求其次,想求見老夫人,門房擰著眉道:“我們老夫人不問俗務好幾年,員外非要強人所難嗎?”
然后門里出來三個家丁,趕鴨子般沖他一頓驅逐。辜祈年踉踉蹌蹌從臺階上倒退下來,險些撞上街頭打馬經過的年輕將軍。
“哎呀,對不住。”辜祈年連連致歉,“初來上都,人生地不熟,沖撞了將軍,還請海涵。”
騎在馬上的人有英朗的眉眼,勒住馬韁道:“聽口音,閣下是蘇杭人氏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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