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王記著她要出府,也不多言了,往邊上讓了讓,牽袖向外比手。
蘇月欠欠身,提袍從門上出去,外面的巷道里今日也掌著燈,府前府后一片通明。
回頭一顧,他跟在身后出來了,見她疑惑,莞爾道:“我也正要回去呢。夜深了,娘子要在車上等候嗎?一個人恐怕不便,我叫個人出來陪同吧。”
蘇月說不必,“上都太平,夜不閉戶,夜色這么好,有人陪同反倒不自在。”
齊王聽了,垂眼看她,簡直像在認親,仔細打量她兩眼,又慢慢笑了。
“我們兩家險些結親。我聽阿娘說起過,要為阿兄向貴府上下聘,如果當初貴府上應允了,我今日要喚娘子一聲阿嫂呢。”
蘇月忙擺手,“大王說笑,以前的事,不去提他了。”
“想來以后還有許多機會,能再見娘子。”他和聲道,“我叫權弈,博弈的弈,娘子直呼我的名字就是了。”
他的吐字和語調如春風化雨,也許是因為身體不好,中氣弱,減輕了年輕男子的氣盛昂揚。聽他說話也好,與他相處也好,都透出一股舒心的感覺來。
但蘇月還是尊禮說不敢,掖著手道:“時候不早,卑下就不耽誤大王了,大王請回吧。”
齊王頷首,退后兩步向她拱拱手。家令上前來攙扶,他轉身朝王府的馬車走去,衣袂帶起一片藥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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