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月受寵若驚,“這怎么好意思,就這幾個,卑下已經十分滿意了?!?br>
聽得國用無話可說,徹底賓服了。
瞧見沒有,這就是肆無忌憚的偏愛。先前對付臣僚的雷霆手段,在見到辜娘子之后蕩然無存,什么都可以包庇,什么都可以周全,連她要打人,都要先替她準備好人手。
可明明那么喜歡,嘴上卻又不服軟。作為太后安插在御前的耳報神,國用已經開始發愁該怎么向太后回稟,送到嘴邊的情話,又一次被陛下搞砸了。
蘇月呢,自己的事圓滿解決后,就有閑心同他打探先前的變故了,“陛下剛才為什么生了好大的氣?一個被查辦,一個摘了烏紗,御史臺的人今晚八成睡不好覺了?!?br>
皇帝沉默片刻,抬眼瞥了下國用。國用如夢初醒,忙兩手一招,把侍立的人都遣出去了。
沒有外人在場,話說起來就不必顧忌了,皇帝道:“朕要整頓軍務,幾大都護府擁兵自重,朝廷鞭長莫及,若有異動,難以轄制。先前的安西大都護,是朕的心腹,聯起手來演一出戲,是為打開口子,讓朕能安插親信入北庭蒙池,檢驗一下幾大都護的忠心?!?br>
蘇月恍然大悟,想了想又問:“戲好演,如何收場呢,陛下自己又想通了,很沒面子吧?!?br>
皇帝乜了乜她,“所以你立功的機會又來了,朕會讓人記錄在冊,梨園使冒死諫言,保下了安西大都護?!?br>
蘇月啊了聲,“又漲功德了……”
皇帝說:“朕總得有個臺階下,待各大都護府都安插上了可堪信任的人,就可以收網放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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