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陛下真是太為她考慮了,蘇月竟有些感動。心情不好自己消化,天底下哪來這樣的有道明君!
于是諂媚地笑了笑,“今日發生了一些小事,迫不及待想與陛下分享一下。”邊說邊又取了個餅子送上前,“再來一個嗎?”
皇帝搖了搖頭,“梨園的餅真難吃,朕咽不下去了。”
蘇月忙道:“那下回卑下親手給您烤,楊花參餅,夾一寸厚的肉餡兒,成嗎?”
皇帝便有點高興了,“果然還是辜娘子深得朕心。”
真的,陛下說出這番話,兩掖站班的內侍都快哭了,慶幸還好有辜娘子,否則他們這些人不知要提心吊膽多久,出點什么差錯,興許腦袋就搬家了。
知情識趣的國用搬來了杌子,“陛下,小娘子先前崴了腳,賞她坐下吧。”
蘇月詫異地回頭,換來國用小眼亂眨。
反正這話不論真假,皇帝沒有不準的,只是嫌棄地打量她,“平地走路都能崴腳……哪塊磚絆了你,朕讓人把它碾平。”
蘇月提著袍子坐下來,擺手說沒有,“就是天熱,腳下糊涂了。”
皇帝的挑剔更明顯了,“哪里是腳下糊涂,朕看你是腦子糊涂。”嘴里說著,要去查看她的腳踝,“哪只腳扭傷了,要不要傳御醫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