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月點頭如搗蒜,“很是懂、很是懂,陛下辛苦了。”
“還有太后,朕挨了太后的數(shù)落,說朕太過縱容你。本來定準了要讓你上御前侍奉的,結果一下子又把你放回了梨園……太后百思不得其解,擔心朕要孤獨終老……”他調轉眼眸瞥了瞥她,“你知道這話,對朕的傷害有多深嗎?朕為了成全你的志向,經(jīng)受了朝臣的反對,太后的責罵,這份忍辱負重,若不說,恐怕你永遠都不會知道。”
蘇月低垂著腦袋說:“我知道啊,我今日遇見裴將軍了,他就是這么告訴我的,讓我對陛下肅然起敬,感激涕零。”
這下皇帝的唇抿得愈發(fā)緊了,他知道她見過裴忌,還說了好幾句話。本以為她會有些心虛,不敢提及,不曾想她就這么大喇喇地說出口,絲毫不在乎旁人的感受。
他的沉默,讓蘇月有些不安,訕訕抬頭看了他一眼,“陛下怎么不說話?”
皇帝道:“你想讓朕說什么?朕的辛苦,你得通過裴將軍之口才得知,讓朕深感失望。”
蘇月揉捏著衣角道:“也不是非得通過裴將軍之口,是恰好說起……”
“朕是你們恰好提及的談資?”他抬起了眉,“可笑!”
這就是個渾身長刺的刺猬,怎么翻滾都能扎你一下。虧她先前還覺得他驚為天人,如今看來,和白溪石的討厭程度不相上下。
“陛下,您有點不講理。”她壯著膽子說,“不提您,您怨我忘恩負義,提起您,您又覺得我拿您當談資,那您要我怎么辦?”
皇帝語窒了,猶豫了片刻才道:“你入職有兩日了,為何不進來向朕回稟近況,還要朕特地趕來責問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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