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道:“朕內熱未散,萬一后半夜又發作起來,太后責問,朕怕你不好交代。”
還是走不脫,蘇月很想嘆氣,最后還是勉強忍住了。
其實她心里是有數的,這權家大郎對她有意思。雖然幾次三番嘴硬否認,但行動上能看出來,堂堂的皇帝陛下只有情竇初開了,才會想方設法和你過不去,試圖引起你的注意。
但感情這種事,很難用身份地位來交換。開國皇帝的確令人敬仰,然而除了敬仰,對她來說好像也沒有其他了。
走不了,只好繼續胡侃,“我沒見過您,那您一定見過我。”八成一見鐘情念念不忘,這才讓他母親來求親的。
豈料皇帝說沒有,“姑蘇城說小不小,說大也不大,尤其兩家距離不算太遠,當年朕與同伴策馬走遍了姑蘇的大街小巷,卻從來沒有見過你,真是奇怪。”
也許是因為早前機緣沒到,不必急著遇見,后來在紫微城相逢,才是最好的時機。此時他大權在握,她也長成了大姑娘,不早不晚剛剛好,才有利于感情的發展。
唯一遺憾的是目下襄王有意,神女無情。當然彼此也有相談甚歡的時候,除了談不到一塊兒去,其他都挺好的。
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,皇帝并不困倦,蘇月卻要抬不起眼皮來了。她坐在榻上,調整了幾回姿勢,要不是有強大的毅力,簡直要覺得躺下來也不錯了。
“快要亥時了吧!”她朦朧著兩眼說,“您巡視了一天,想必也累了,莫如早些睡吧。”
自從大戰開啟,直到今天,皇帝都沒能在子時之前入睡過。這些年已經養成了習慣,亥時對他來說尚早,但他知道女郎受不了,便老實地躺回枕上,閉了眼道:“是有些困了,你也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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