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站起身應個是,就匆匆往外走,剛走了幾步又被太后叫住了,太后偏頭吩咐傅姆:“派個人陪她過去,得了消息回來稟報我。”復對蘇月道,“辜娘子,你報效朝廷的機會到了,陛下若有不豫,你就留在那里照顧他,等陛下大安了再回來不遲。”
蘇月遲疑了下,“卑下不太會照顧人,陛下跟前應當有貼身侍奉的內侍……”
話一說完,迎來太后冷冷的凝視,傅姆忙上來打圓場,“娘子就不要推脫了,多個人照應,太后也放心些。”
蘇月知道這會兒還是老實聽話的好,惹得太后不高興了,后果很嚴重。
想明白了立刻調轉口風,“請太后放心,卑下會好生侍奉陛下的,若有拿不定主意的事,再回來請太后的示下。”說罷行了個禮,識趣地退了出去。
這廂陪著一起去的不是旁人,范驍直把她送進了徽猷門。
站在殿前等候,恰好里間有人出來,忙一把拽住了打探:“陛下何故傳召太醫?”
出來的是皇帝貼身的近侍淮州,見是太后宮里人,便直言告知了,“陛下今日出城,中了暑氣,且趕上舊傷發作,疼得厲害,讓太醫來扎針止疼呢。”
蘇月聽了,不免有些吃驚,果真刀劍無眼,即便是皇帝,身上也帶著陳年舊疾。
范驍忙又問:“那暑氣可壓制住了?”
淮州說漸漸平緩下來了,“只是有些虛弱,身上還發燙呢。范班領回去別嚇著太后,太醫說不礙,過了今夜,明日就會好起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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