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晗謹說是,“我已經辭過太后了。我身無長物,實在沒有什么可感謝娘子的……”邊說邊從頭上摘下了一支花簪,“這個贈與娘子,請娘子收下,不枉我們相識一場?!?br>
蘇月想推辭,她卻執意送她,親自替她簪在了發髻上。復又握了握她的手,溫聲道:“今日一別,后會有期。盼娘子前程似錦,一生圓滿?!?br>
于是蘇月就這么眼巴巴地送走了她,忽然覺得這人世真是涼透了。她進來短短幾天,頭三間房的人竟然全離開了,一時也有些說不清楚,自己究竟是福將還是災星了。
太后也很惆悵,召見了她,沉默地看了她良久。
蘇月站在那里,如芒刺在背,小心翼翼說:“太后,要不卑下給您捶捶腿吧。”
太后長嘆一聲,默許了。
她提裙登上腳踏,在太后腿邊坐了下來,一下下慢慢地掄拳,輕重還是很得宜的。
太后說:“辜娘子,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?”
蘇月說絕不是,“卑下也不知道,怎么會弄成這樣。”
太后撐住了下巴,喃喃說:“十二侍,如今就剩下九位了,老身寄予厚望的全走了,真是時也運也?!?br>
蘇月試圖安慰她,“好歹還剩九位,卑下覺得這九位娘子個個很好,定會有人能堪重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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