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說怎么,“你困了?”
蘇月說沒有,“卑下是怕您辛勞一天,乏累了。要不您回去歇息吧,卑下也該向太樂令復命了。”
皇帝聽后失望,悄然回頭又看了看池子,心里有些煩悶,怨怪為什么不來雙泉,只蹦出一股,簡直現眼。
今天這場相見,似乎什么目的都沒有達成,反倒弄明白了一點,她再一次婉拒了他的美意,嘴上說著有眼無珠,其實從未后悔推辭這門親事。所以他身邊人的這個位置,對她來說無關緊要,即便他已經君臨天下了,在她眼中他還是那個遭拒的權家大郎。
固有的印象形成了,似乎就難以打破了,很奇怪,自己在面對她時,也擺不出高高在上的姿態。就如平常的相親,家世人才考量一番,成不成的,慢慢再議吧。
抬了抬手,遠處候命的內侍疾步上前來,俯身道:“聽陛下的指派。”
皇帝淡聲吩咐:“辜娘子要回梨園,夜深了,挑燈仔細護送。”
內侍道是,錯眼發現池子里泉眼涌現,分明驚訝了下。但也不敢多嘴,小心翼翼比著手引領,輕聲道:“請娘子隨奴婢來。”
蘇月向皇帝欠了欠身,才跟著內侍往長廊另一頭去了。
專事伺候人的,悶葫蘆不招人待見,得見什么人說什么話。內侍引她走在夾道里,回頭笑道:“池子里冒泉眼啦,小娘子,這可是個好兆頭啊。”
蘇月含糊應了聲,“今天是月望,池子出了清泉,預示大梁物阜民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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