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月說不行,“我現(xiàn)在不能出去……我與陛下說說話吧。”
皇帝看了看這緊閉的門窗,“你要和朕在這里說話?孤男寡女的,合適嗎?”
蘇月說再合適不過,其實她就是想拖延些時間,要是能騙過魯國夫人,讓她誤會自己和皇帝發(fā)生了什么,那是不是就能借助她的力量,順利離開梨園了?
可她忘了,自己面對的是何許人。打她一進門,皇帝就料到了她和魯國夫人之間有約定。那些小心思上不得臺面,但不得不說很有趣,也勾出了他的好奇心,不知道她接下來打算怎么做。
于是退后兩步,他在榻上坐了下來。月洞窗上糊著玉紙,這種紙堅韌厚實,能阻隔大部分日光,因此這窗牖就像一輪模糊的月,在昏暗的室內發(fā)出微光。
他在月前坐著,玄色繡夔紋的袍服,襯得面目清白分明,像敦煌壁畫上莊嚴的神祇。微微抬起頭,視線在她臉上盤桓,淡聲問她:“你想說什么?說魯國夫人剛才吩咐了你什么?還是說說你暗中的籌謀,打算趁朕不備,陷害朕?”
蘇月忙說沒有,“我怎么能做那種喪良心的事,陷害陛下呢。我只是覺得鮮少與陛下有見面的機會,今日在魯國夫人府上遇見,實屬意外,心里高興,所以想和陛下暢談兩句而已。”
皇帝無奈地抱起了胸,“談吧,談什么?”
她冥思苦想良久,最后憋出一句:“太后好么?從姑蘇到上都,相隔上千里路,上都的氣候和江南大不同,太后能習慣吧?”
還敢提太后,那天她在大宴上出了洋相之后,太后就留意她了,曾經(jīng)泄憤般同他說過,“把辜家女郎調進宮里來吧,放在我跟前,讓我好好調理調理,問問她家為什么看不上我家。”
三年前的舊恨,太后還是放在心上了,但弄進宮來調理,未免有些小題大做。皇帝沒有答應,只道梨園的日子也不好過,放在那里受些教訓也一樣,就這樣搪塞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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