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不以為意,“不能生育又怎么樣,闔家的榮華富貴全仗著長公主,還如以前一樣欺負人,恐怕不合適了吧!”
“民間不知輕重的老婦,不都是這樣么。婆母挑剔兒媳是天經地義,管你身份何等尊貴。”
有人撇嘴,“怕也只有這位,生得這樣張狂。”
太樂丞聽到這時才遲遲出言阻止,“行了,怎么議論起主家長短來了。不許再說了,都住嘴。”
樂室內一時安靜下來,大家閑來無事,撥弦調校音色,長長短短的樂聲,把外面的動靜掩蓋住了。
今日長公主府上的宴飲有兩場,中晌簡單些,來的都是族中的親眷,用小調和歌舞助個興就行了。到了晚宴是重頭,到時候得用雅樂,場面宏大掙足臉面,才彰顯皇親國戚的威風和特權。
因為有了先前的小故事,大家登場的時候尤其關注那位皇婆母。這老太太是個好面子,講排場的人,想必在余杭是尋常人家,一朝翻身,揚眉吐氣,那份迫不及待要向眾人展示的心,簡直溢于言表。
然而這么愛顯擺,卻忘了飲水思源,長公主坐在她的下首,尊卑全都亂了。她高談闊論時,每每引來鄙夷的目光,她自動轉化,理解成了別人對她的艷羨。
“我這兒媳,還是孝敬我的。我說剛到上都,家里亂糟糟的,就不辦壽宴了吧,可她偏不答應,自作主張給大家下了帖子,勞動親友們大節下趕來,實在叫我不好意思得很啊。”
權家赴宴的都沒說話,極力捧場的是駙馬葛家的族親。
原本新帝即位,和他們八竿子打不著,但就是仗著長公主這層關系,硬生生全擠進了上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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