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月說是啊,“這玄狐的皮毛,比我那件猞猁猻的暖和多了。”
皇帝接著上下打量她,最后把視線落在她腳上,凝眉道:“不單穿進來,還把它剪短了?”
蘇月不自在地提動了一下斗篷,當時她動剪子的時候確實猶豫過,但最終沒能經得起誘惑,改成了適合自己的尺寸。
“陛下就說,我改得好不好吧。”她硬著頭皮道,“我還給它包了邊,和原先的針腳一模一樣。”
然后他看她的視線變得遲遲的,“誰答應讓你修改了?”
“不能改嗎?”蘇月道,“陛下把它賞了卑下,自然要改得更實穿,才不辜負陛下的美意啊。”
“朕說過賞你嗎?”他開始費力回憶當天的情景。
蘇月篤定地說:“賞了。直接扔給卑下,就是卑下的了。”
她嘴上義正辭嚴,背上又開始冒汗,他好像真的沒有把“賞”字說出口過,但是眼下不必在意這些細節了,木已成舟,就這樣吧。
她適時討好地說:“再多柴火,也不及這件斗篷暖和。要不是有陛下的恩賞護佑,卑下關進這里半日,已經被活活凍死了。”
原本還在冥思苦想的皇帝,聽她說到這里便不再追究了,掖著袖子,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,“罷了,也算物盡其用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