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月回頭看了眼,見她失魂落魄被人攙走了,不由嘆息,“這白少卿害人不淺啊。”
春潮“唔”了聲,“手底下管著好幾百女樂工,男人面對這樣的誘惑,很少有立身不歪的。”說完又問她,“留你的人,當真不是白少卿吧?”
蘇月說自然,“我同他又不熟,他留我干什么!”
春潮說那就好,“別害我幫錯了人,自打嘴巴。”
顏在在一旁艷羨地夸贊她:“阿姐,你的口才真好。我瞧那位劉娘子被你說得啞口無言,先前見她氣勢洶洶,還以為蘇月要被她欺負了呢。”
春潮放聲一笑,“我們屋里的人,豈是她能欺負的。我和她同年進梨園,別人都捧著她,說她宜春院第一,我可見過她背著人哭鼻子的樣子,在我面前就別裝模作樣了。不過看她被人玩弄還死心塌地,又覺得她傻得很,她的琴技要有一半能分給腦子,也不至于弄成現在這樣。”
這里邊走邊閑談,到了院門上,正要進去,恰逢南邊紫微宮里放焰火。絢麗的色彩竄上半空,映得駐足觀望的人臉上流光溢彩。蘇月凝神看著,多年戰亂,與焰火闊別已久,再次見到,才覺得太平日子又回來了,盛世似乎也在不遠了。
可她心里的太平,沒能持續太久,轉眼就見蘇意朝她快步走來,拽著她問:“阿姐,你真的見到做官的姑蘇同鄉了嗎?他認得大伯父,能不能替咱們斡旋斡旋?”
春潮和顏在見狀,知道不方便旁聽,便先回直房去了。
蘇月了解蘇意的脾氣,沒法同她說真話,只好敷衍著:“人家是新官上任,咱們不方便麻煩人家。”
“可這是大事啊,不試試怎么知道辦不成呢?”蘇意急切地問,“阿姐,難道你不想回家嗎?還是留戀宜春院風光的日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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