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...陪她跪在媽媽靈堂,被她趕走的,又是誰呢?
“裴確,能不能...再相信我一次。”
思緒散亂,裴確腦中矛盾無解的回憶,最終止在少年始終望向她的眸光里。
她再次回到那個雨夜,看見檀樾站在馬路對面,走到她身邊,清晰望見他手中遮來頭頂的黑傘,以及永遠,向她傾斜四十五度的心。
......
視線忽而垂落,裴確指尖輕點到檀樾掌心,一陣暖意瞬間包裹她。
無論方才內心如何混沌,都不及眼前真實觸碰的這瞬息。
于是用盡渾身力氣,她越過檀樾伸來的手,踮腳,猛撲進他懷抱,胳膊圈在他脖頸倏地縮緊,放聲大哭。
十年,只能在夢中見到的檀樾,每當她伸手就會和媽媽一樣化成蝶影消散的檀樾,有時候連夢也夢不到的檀樾。
直到此刻,她才終于真實地擁抱到他。
滿布淚痕的臉頰磨著他耳廓,裴確貪婪地感受著和記憶中相同的溫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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