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么晚了,你怎么...怎么一個人待在這里?”
楊凱杰的視線自裴確全身掃過,走下車,神情掩不住地驚訝。
前幾天,他到弄巷處理了一樁自殺案件,當時她雖然背對門站著,但他還是從她脖頸處隱約露出的藤條鞭痕認出了她。
模糊記得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姓江,所以剛才看見她時,便順嘴那樣稱呼她。
“我......”
看他走近,裴確單手抱著盒子,腳尖不自覺往后退。
“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難了?”
楊凱杰停下腳,一把攥住她愣在石墩上的手腕,用力往上一提道:“算了,先跟我上車吧。”
裴確身子向后仰,聳著肩想掙脫,楊凱杰莫名覺得好笑,皺眉嘆氣。
“三年前我就和你說過這句話,我是人民警察,要是連我們也不肯信,這世上怕是沒你能信的人了吧?”
回憶驟起,裴確忽想起自己坐在審訊室,面對同樣問題,懸在胸膛即將脫口而出的名字,如今只剩白茫茫一片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