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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的桂花似乎開得格外晚了些,十一月初的季節,才剛散出濃烈的馥郁甜香,徐徐飄進布棚,鉆進裴確鼻息。
她聳了聳鼻子,眼前忽晃過一道白熾亮光,平滑地轉到路邊,身后跟著響起“滴滴”喇叭音。
“小妹,時間差不多了?!?br>
曹勝輝走下面包車,邁進布棚,和另一個年輕小伙將棺木搬下臺,將白雪重新挪進黑色袋子。
裴確從拜墊上站起身,跪了十幾小時,她早感受不到雙腿的存在。
但眼睛追著袋子背影,單靠意志力跟了上去。
黑色袋子平放進后備箱,曹勝輝上了車,他的同伴鉆進副駕駛,裴確一個人坐到后座。
轉頭,盯著窗外,凌晨五點的城市,路燈還亮著,天際染了層微弱光暈。
面包車快速駛過空曠街道,停在殯儀館的門口。
拉開車門瞬間,此起彼伏的哀哭聲涌向裴確耳畔。與親人的徹底告別,用眼淚鋪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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