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弄巷,她被吳一成帶來的幾個混混堵到墻角,他們揪起她的衣領,像提起一張破布將她拽離地面,口腔血腥味蔓延時,檀樾從天而降,把欺負她的人全都打倒,滿臉歉疚地看著她,“醒醒,對不起,我來晚了。”
初潮那天她待在袁媛家,盯著自己染血的褲腿,驚惶地以為自己快死了,鐵門猛地“哐鐺”一震,檀樾大步踏上前,比她更緊張,“醒醒,你受傷了,必須要去醫院!”
被所有人拋棄的雨夜,她先是逃出吳一成的魔爪,在派出所等了整天,經歷4.5級地震后,清晰地看見馬路對面,檀樾撐著一把傘,正步伐堅定地向她走來。
后來,她頂著一頭七零八亂的賴皮頭,前腳剛被趕出理發店,檀樾便從長坡盡頭跑來,牽起她的手,告訴她:“別害怕。”陪著她一起剃了光頭。
......
十年回憶如書,每一頁皆能逐幀細數。
可是,為何那么多美好時刻,總以我的狼狽開頭呢?
與檀樾共同經歷的每個瞬間,支撐著裴確捱過無數漫漫長夜。
因為彌足珍貴,有時連細細咀嚼都覺得是種浪費。
像是他送給她的曲奇餅干、草莓軟糖,她接到手里后,從不大口吃進肚,只在嘴里嘗到一點甜,就會將它好好保存。
它們的存在,來自逃脫命運的僥幸,讓她能浮出水面得以片刻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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