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些時候,照進布棚的光逐漸暗沉。
時間如常流逝,日月遵循軌道運轉,太陽在清晨六點升,傍晚六點落。
裴確盯著躍動在棺木上輕晃的光影,知道十二個小時后,它仍會重新降臨大地。
但屬于這一刻的光明已經過去。永久的,過去了。
最后一縷殘光消逝,覆來烏云的天空鋪滿幾聲悶雷。
熙攘人群跟著哄鬧一陣,攤販收攤,行人疾跑,放學后的學生鉆進媽媽懷里,汽車輪胎濺過泥水灘。
一切看似前進的事物,都在她眼中倒退。
淅瀝雨聲斜打到四處,噼啪聲漸大,裴確眼皮輕抬,目光聚焦片刻,看見面前放著的銅盆。
想起呂志平說的話,她伸手拿過幾張粘在一起的黃白紙錢,點燃被握得滾燙的打火機。
“咔...呼。”
“咔...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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