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...那......”倏然沉默的氛圍,梁杰輝哽咽片刻,“那太太你們說,我先回車上去等。”
落日時分,墓園所處的荒郊四周,只余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響。
良久,宋坤荷側頭,看向檀樾,“你去北城,是為了那個名叫裴確的女人嗎?”
“她就是那年,在嘉麟國際門口攥著編織袋的小女孩兒,”視線輕眨,檀樾提了口氣,“也是那晚...溺水的小女孩兒?!?br>
宋坤荷神色稍滯,又很快恢復如常,抬眸望向天邊,目光悠遠。
“檀樾,我以前總想讓你過更好的人生,事實卻是,如今我已年過半百,也沒弄清楚怎樣的人生才算得上所謂好,或許這個問題,需要你自己去尋找答案?!?br>
“我不會再干涉你的任何決定,你為自己的人生負責,過得快樂就行。小樾,你比媽媽活得坦誠,也更早想明白。”
“你梁叔會送我去機場,不必送了。”
夕陽同轎車駛離的車尾氣一同散盡時,檀樾仍站在樹蔭底。
那些他以為要歷盡千辛才能得到的認可,其實只在一個側目。
人與人之間的相互理解,有時候是一件極微妙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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