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檀樾,你今天要敢離開一步,我就從這里跳下去你信不信!你不珍惜你自己,我也不想為你再忍,我已經做得夠多了!”
淤積多年的怨恨,于此刻盡數爆發。
檀樾定在原地,無措地看著宋坤荷的臉,扭曲困倦,早不復往日容光。
而這份錯位的承擔,他一直背負到二十五歲才懂得如何掙脫。
但十歲的檀樾,只能望著媽媽漸遠的背影,看見腳下忽而塌出幾道裂痕,他深陷到地底,扎成樹根。
明明四周寬闊無邊,他卻未能朝前踏出一步距離。
哪怕是讓他報警呢?哪怕只是找個人來也好啊......
無聲吶喊在檀樾胸□□炸,耳畔撲騰的水花聲逐漸變小時,他癡癡回身,目光再次落向水潭。
只見月色清輝,被小女孩沁進河中浮沉的面龐打碎,散成粒粒光點,翻涌成高聳浪花,猛地倒灌進他眼眶。
無法承載的寒意自上而下,滾遍全身后,水面逐漸平緩,從最初的激蕩回歸漣漪。
檀樾盯看著,猛然醒神,來不及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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