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到了人生的某個時刻,麻木太久終會清醒,而那樣久違的清醒,哪怕只出現(xiàn)一瞬息,也足夠她放下一切,走向他了。
只是,當她真的說服自己,在二十七歲的這天跨出界線時才發(fā)現(xiàn)——
檀樾早已將他們之間,共度的回憶也好,她對他的傷害也罷,統(tǒng)統(tǒng)拋諸腦后。只剩她,掩埋著心底那份歉意,獨自耿耿于懷了十年。
......
兩人第二次單獨待在密閉空間里,是檀樾率先開的口。
“裴確,上次我給你打的那通電話——”
“啊...我沒掛,只是手機沒電關機了。”
裴確記得那是兩人從咖啡店分別的第二天,她一早便接到陳煙然催著她回北城的通知,正坐在回去的大巴車上。
“嗡。”
沉默間,檀樾放在桌面的手機響起一聲震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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