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擺放的問題嘛!”蕭煦遠捉住他話里的小辮子,語調一下從容了,“畫的朝向不對,曬不到陽光,導致它們枯萎太快,我這還沒開始正式營業呢,枯葉掉了滿地,寓意多不好。”
“只是...盆栽的擺放角度嗎?”
裴確雖然聽明白了,但還是有些不明白。
蕭煦遠連連點頭,“我個人在這方面是很講究的,裴組長,你看你上次來的時候太陽都快落山了,我才沒注意到,但等這天一亮吧,這問題就很明顯了。”
“那既然不是圖稿的問題,您看現在剛好是太陽當空的時間,我帶著他們去現場,直接按朝向重新擺可以嗎?”
“誒喲!那哪兒能啊!你們盡山云集了各大美院的尖子生,搬東西的勞力活還是交給工人去做,但你們為這個項目前后忙活大半年,確實辛苦,這點小事找個空間感最強的人來負責就行,
“這樣吧,我正好準備了一場測驗,按我說的物體,大家現場作畫,構圖造型位置什么的,隨意發揮。被選上負責這件事的,我還會額外補貼一筆獎金。”
這開會方式實在太新穎,蕭煦遠話音落地了好幾秒,整個會議室都沒一個人反應過來搭腔。
“我個人真的、真的,十分在意這件事。”
蕭煦遠見狀,扭過頭,眸光鎖在裴確臉上特意強調了兩遍。
“可以的沒問題,”裴確忽回憶起陳煙然地叮囑,推椅起身,口吻正色道,“但大家手里的筆記本尺寸不統一,為了方便蕭總察看,我出去拿些空白的畫紙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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