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美琴匐在地上抱著白雪一只腿,顴骨蹭著她的膝蓋磨得通紅。站她上面圈著白雪另一只胳膊的是她老公,嘴角長痦子的王裕忠。
江興業在墻角躲得遠遠的,吳建發更是蹲在他輪椅背后,生怕波及到他。
“阿...阿裴,你回來了......”
袁媛也在,手里拿著女醫生給她開的白色藥水瓶。昨晚忙著逃跑,被她不小心扔在了澡堂。
一眾審視中,裴確推門上前。
“你說你這個姑娘家的,去買這種東西來用做什么!”王裕忠一把撒開白雪,僵持太久,他正愁一肚子氣沒處發,沖裴確沒好氣道,“還給落在澡堂,現在鬧得整條弄巷都知道了,要不是你李姨心善,今天趕著來你家商量和一成以后的婚事,你看這方圓幾百里誰還敢要你!”
王裕忠說話,痦子上的黑毛跟著一抖一抖的,因為是個老煙槍,嗓音像炮仗,一瞬間把靜止在原地的白雪給點燃了。
她猛地掙開眾人桎梏,沖到裴確眼前攥住她的胳膊,將她拽回房間后,“哐當”一聲反鎖上門。
裴確被甩到床上,半邊身子磕到堅硬床板。
但不等她坐穩,白雪已經抓起她胸前一綹頭發,舉著手里剪刀照著她耳垂的位置狠剪下去,再抓到太陽穴、貼近頭皮......
一段錯落的咔擦聲中,裴確呆楞地坐著,眼睜睜看著昨晚淋雨整夜的長發一把把脫離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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