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媛不解地皺起眉,先撇開王柏民和吳一成兩人年齡和愛好的差距不談,光是她住在弄巷的這么些年來,連他倆單獨說話都沒見過,算得上哪門子的關系好?
卻不等她再問,聽筒那頭的呂美琴冷不丁地拔高音量,加重語氣道:“你要是不聽媽的話,今晚還敢去警察局,信不信我回來就拉著柏民和你到民政局離婚!”
“不是,媽,我......”
辯解的話說到一半,袁媛喉頭梗住了。
雖然不明白呂美琴這樣做的原因,可她知道,但凡是她說出口的話,無論多荒唐,王柏民一定都會無條件聽從。
不知過了多久,呂美琴見她沉默,恢復先前的語調哄道:“媛兒,這件事你就不要瞎參合了,我和你李姨已經定好明早六點的車,八點就到家。”
她停頓片刻,“你要是能拖住江裴最好,拖不住也沒事,讓她一個人去,到時候我們都不承認,警察也沒辦法的。”
掛掉電話,袁媛垂眼,看著自己手里那張薄卡片。
辦身份證那年她十六歲,一米六的個頭只有七十來斤,因為太瘦的原因臉頰兩側有明顯凹痕,無論怎么笑也擠不出現在臉上的淺梨渦。
“袁媛姐你好了嗎?我換好衣服了。袁媛姐?”
正看著,裴確的聲音忽從門外傳來,她抬頭,望著鐵門細窄的欄桿處一個單薄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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