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檀樾,你不是不知道,我到底是為了誰才忍到今天,你捫心自問,我作為母親,這十八年有哪件關于你的事,我沒有親力親為?”
“可我不想要您這樣的犧牲!”檀樾抬頭,眸光閃過一絲哀慟,緩緩道,“我不想要...過這樣平鋪直敘的人生。”
其實這些年,媽媽的煎熬他都看在眼里,可作為“被保護”的一方,他也在做著同等讓步,活得并不快樂。
“我年輕的時候也和你一樣,總覺得脫離父母掌控,靠自己能過得更好,”宋坤荷的視線定在檀樾臉上,搖頭輕嘆,“但你要相信媽媽不會害你,一眼望到頭的人生,無論如何也比起半路失控更好。”
“檀樾,在這個世界上誰都能辜負我,只有你不行。”
盡管那一時刻,檀樾心中有千萬種抗辯,但一對上母親那雙眼睛,他的抱怨與不滿,統統被所謂的愛接納,變成一道無解難題。
于是他只能垂下頭去,在一段段催促登機的廣播中,懺悔自己。
“前往洛杉磯的旅客請注意,您乘坐的ua199次航班馬上就要起飛了......”
第二遍廣播響起,宋坤荷整理好情緒,拍了拍檀樾肩頭,細聲道:“去了那邊照顧好自己,媽媽處理完手頭的事就會過來陪你。”
“您也是。”
目送著宋坤荷離開后,環繞耳畔的振動聲也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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