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開枕頭底,她盯著那個小方盒想了會兒,怕錯過檀樾的電話,還是決定把小靈通帶上。
收拾完后她去敲袁媛家的門,但等了五分鐘都沒聽見里面有什么響動。
正想著晚點再來,忽聽見一陣腳步聲,像她下午小腹絞痛那樣虛浮無力。
果然鐵門一開,臉色灰青的袁媛撐在一旁,氣若游絲,“阿裴...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摸了涼水的原因,我現在肚子疼得厲害。”
“那要不要......”
“沒事,我剛吃了止疼藥,躺會兒就好,”袁媛抓住她的手安撫地拍了拍,從兜里掏出一把鑰匙遞到她手里,“小的那把是澡堂的鑰匙,你先自己去,等我好些了來找你。”
看著袁媛額頭滲出的汗珠,裴確不忍讓她再操心,把她扶回床上躺下,燒了壺熱水放到旁邊晾涼,叮囑幾句后才拿著鑰匙獨自去了弄巷口。
晚上九點,夏季延長的天光徹底變暗。
裴確趿著白雪的拖鞋,手里的塑料桶隨著她踩在石板路上的節奏,“啪嗒啪嗒”地貼著小腿肚。
走了七八分鐘,不遠處照來一道昏黃光線。是接近弄巷出口的路燈。
她加快幾步,再抬眼,就見平常總點一盞掛燈的小賣部,現在浸在一片暗影中,靠近圍墻深處時不時傳來野狗吠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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