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什么?”裴確盯著那張金紅色的紙袋問。
“你王老師的命,”袁媛說完被自己逗笑兩聲,“是他當年的高考成績單?!?br>
說著,便從里面取出那張薄薄的紙。
裴確接過來,看著貼在右邊的黑白一寸照。
年輕時候的王柏民,眼鏡鏡片還沒有現在這么厚,望著前方的目光十分堅定,有著一種不到終點絕不拐彎的信念感。
“上面的數字看起來倒是門門優?!痹屡查_視線,回憶起那場黃粱一夢,難免嘆氣,
“所以剛收到成績單那陣,爸媽高興壞了,說咱家真是祖墳冒青煙,弄巷要出第一個正兒八經的大學生了,”
“結果嘛,他天天都去巷口盼,一直盼到九月底,連一份錄取通知都沒收到,跑去學校問呢,說是他可能填錯考號了,教務系統里根本沒他的名字?!?br>
聽著袁媛地低語,裴確垂頭,看向眼前那兩個被擠得變形的紙箱。
里面各學科的資料書大多有了歲月的痕跡,內頁泛黃,書封落一層薄灰,像秋天根莖枯萎的落葉。
而她手里這張金紅色的紙袋,哪怕許多位置已掉皮褪色,但因為主人時常遺憾的撫摸,仍舊如同嶄新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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