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偏頭,把目光放在窗外,又補充了一句,“檀樾,別再讓我失望了。”
漫天余暉灑進弄巷,縮成了窄窄的一縷線,正好照進裴確眼里。像一線生機。
吳一成帶著鋼筆離開后,鬧劇終于結束。
裴確蜷在墻角,白雪背對著她獨自坐在門邊梯坎,哭一陣兒罵一陣兒,瘦小身板跟著一縮一縮的。
丟在她腳邊的藤條從中劈成兩半,一半在光里,一半在陰影里。
里屋的門頭已經上鎖,裴確時不時能聽見江興業在里面,用砂紙打磨木雕的刷刷聲。
意識逐漸回籠,身體各處的新舊傷痕疊加,疼痛如海浪,一波一波反復往上涌。
嘴唇被牙齒咬腫,正往外滲出豆大血珠。
但裴確始終吊著一口氣,愣是一聲也沒哭。
直到,她看見頭頂那抹橙金色的夕陽被時間吹散,才忽感后背壓下千萬斤重量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