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可惜人不太正常,有時候瘋瘋癲癲的,看著讓人害怕。
最后那句,是每次吳一成聽李雅麗聊起裴確媽媽時,總會加上的后綴。
“嘁,”想到這兒,吳一成不屑地嗤笑了聲,撇嘴道,“那是我們院兒里的小瘋子,我他媽能看上她?”
嘴上這樣說,他轉頭的余光里仍是盯著一道小白影。
他看見她接過阿婆手里的鋼筆,從褲兜掏出一大把零錢放到柜臺,有幾個硬幣滾到地上,她就光著腳滿屋追,蹲在地上一個個撿。
那支亮閃閃的鋼筆恰巧吳一成也認得,黃佳瑩筆袋里她最寶貝的那玩意兒。
從文具店離開后,裴確沒敢提著阿婆給她裝鋼筆的袋子。
只用塑料袋裹緊筆身,一整個藏進臂彎,加速穿出街道,往弄巷口走去。
可是她千萬般小心想要避開的人,在她即將拐進巷道前,猛地揪住了她的衣領。
“賠錢貨,你這又偷偷摸摸藏什么東西呢?”
吳一成勾著唇角,滿臉嘚瑟,一雙吊梢眼挑得更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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