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，裴確把玻璃瓶帶給檀樾后回家的路上，經(jīng)過了一家小店。

        它開在七中的正對面，主要賣些零食和文具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確在店門口站了會兒，摸著鼓鼓囊囊的褲兜，邁步走了進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五點半，還沒到放學時間，看店的阿婆打著蒲扇，悠閑地倚在展柜后的搖椅上打瞌睡。

        為了省電，屋內(nèi)沒開燈，只有一點自然光在書架上照出一個半圓。

        展柜左側(cè)放著一臺小電視，信號不太好，聲音正常一陣兒扯一陣兒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確沒往里走，注意力被面前的展柜吸引，雙手扒在玻璃上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里面那支亮閃閃的鋼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...誒誒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扯雪花的電視忽然恢復正常，臺上的歌唱家飆著高音，一嗓子把阿婆揪出了美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婆，這個多少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入迷的裴確仰頭，透過玻璃展柜望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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