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挨打,它也被扇了一巴掌,此刻安靜地躺在角落。
裴確把它撿起來,今天第二次拍著它身上的灰,竟莫名生出一股惺惺相惜的同情。
“嘶——”
所幸它只是外觀有些臟,拉鏈并沒摔壞,十分順暢地打開了。
內里絨布的保溫性很好,玻璃瓶拿到手里還有些冰,裴確摸著厚實的瓶身,想著以它這樣的質量,或許能在回收站賣出兩塊的高價。
她嘴角止不住地揚,肚子又不合時宜地咕嚕叫了幾聲。
摸了摸貼著骨頭的肚皮,她擰開瓶蓋,一口氣將牛奶喝了個精光。
嘴里的甜味還沒消失,外面的門突然開了。
過了兩秒,一道車輪壓過門檻的“嘎”聲后,江興業雙手轉著輪椅進了屋。
他背對陽光,整個人籠在陰影里看不清表情,但裴確仍舊敏銳地捕捉到一個信息。
他又輸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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